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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忆是网新

文/毛德操


杭州忆,最忆是网新。

要不是这新冠疫情害我一年都回不到杭州,我还真不知道网新在我心里占着这么重大的份量。

 

我是2002年到网新就职的,浑然不觉中已经十八年了。那一年出生的小孩,现在都已经是“十八岁的哥哥”了。记得有一年公司旅游,在外面一起就餐,章爱文带着她的小孩,一个文文静静的男孩,没想到去年什么时候看到一个美国回来的年轻人,一问居然就是爱文的孩子!

 

由于我不在参与公司运营的位置上,与运筹帷幄的史总他们不同,我对于公司这些年来的运营情况不甚了解,这方面要是让史总、沈总他们来讲述肯定会有许多惊心动魄的故事。但是仅就我所看到的、明摆着的事情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。网新现在已是市值八九十亿的科技公司,有了自己的大楼和园区不说,在北部软件园还有个园区,在千岛湖有我们的云计算中心,我们的业务已从computer 发展到了ai driven。

 

但是,因为毕竟不在其位,我记忆中就都是一些日常的、似乎细小的碎片。

我还记得,有次我看到公司组织员工旅游在青海拍回的照片,照片上格桑和小许张牙舞爪,充满青春的活力,禁不住就说:西行路上,妖精就是这样炼成的。后来,格桑和小许一直就是我们的网新二妖。

我还记得,有次春节晚会,董总好像穿上了戏装,随着《梁祝小提琴协奏曲》做起了身段跳起了舞蹈,我在旁边看了禁不住赞叹:真美!

我还记得,有次入席吃饭之前李榛轻声对我说:点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这个李榛,做事情总是这样沉稳。

我还记得,也是在出去旅游的大巴上,我们一伙人密谋“杀人”,好像还有“地保”什么的角色。这个事情的主谋是谢总,不关史总什么事。不过大家不要声张,惊动了公安怕要害他们白忙活一场。

还有一次,不知怎么的一伙人到了谢总的家里。我看着谢总书架上五花八门的书,小许在旁边问我:毛老师,你看谢总是个怎样的人?我说,嗯,谢总,是个复杂的人。

我还记得储力行,他是做了不少工作的,后来“暗箱作业”在网新找对象结了婚,夫妻双双去了华为。在我们网新成长起来的人,去华为出点力,也好。

我也记得鼎鼎,当时有个问题费海林一时解决不了,就先挂一下再说,结果一个实习生倒把它解决了,那就是鼎鼎。

我当然也记得,有次陆首群和倪光南两位老前辈来杭州,我领着他们去看我们的团队,他们看了很赞许也很兴奋。

有些人已经离开了网新,新元,金涛,大胖,小谢,刘佳,小关,我也一样怀念他们。有道是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”,适度的人员流动对公司也不是坏事。

 

我也有我的遗憾。我们参加由中移动牵头的核高基项目,要开发国产的手机操作系统,我们在里面承担兼容已有应用软件的部分。结果我们这一部分完成了,可是整个项目却失败了,只能以“结题”而不是“验收”结束。在结题的会议上,我表达了我的遗憾,并说:我就不信国家从此就不再开发自己的操作系统了。主持会议的是工信部的一位处长,听了我的话以后说:我们倒也并不坚持要按结题,如果你们觉得还能朝验收的方向努力,我们也是可以的。可是,这个项目有十六个参与单位(华为也是其中之一),有些单位都已经不在了,还怎么验收?现在,华为终于有了鸿蒙操作系统,可是据说问题在于生态系统,在鸿蒙上一时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应用软件可跑。然而兼容已有的应用软件,以便快速融入已有的生态系统,不就是我们当初的主张吗?现在,我年纪已经大了,可是人还在心不死啊。

 

也许就是因为一时回不了杭州,种种记忆的碎片时时在我心中泛起,有时清晰,有时模糊,使人兴奋,又使人惆怅。我想,所谓“乡愁”,应该就是这样的吧。